报料电话:13724054737
广告热线:13809208882

您的位置:大洋网>> 新现代画报>>专题>>专题

字号

奢华三国演义

http://www.dayoo.com http://www.dayoo.com 2008-09-01 16:36 来源: 美食导报 发表评论 (0)

   翻开奢侈品帝国的历史,无疑就是一部血腥的征杀伐略史。信奉规模效益的奢侈品集团纷纷从专攻时尚,化妆品,酒类行业的“专家”忙不迭地扩张为集各大所成的“杂家”。仅以时尚工业为例,1998年到1999年头三个季度的并购案从42起激增为91起。想在国际资本运作的竞争中,翻云覆雨,品牌必须花大钱在开发,设计,供货上。只有规模足够大,才能更好的承受这些成本。“底线是增长”,谈到奢侈品集团的大规模收购,米兰的分析家 Armando Branchini道破天机,“对奢侈品集团来说,最简便的扩张之道无疑是收购其他品牌。当然他们同时也冒着稀释自己固有品牌价值的危险。”任何效益在1.5亿美元的公司都可能成为龙头老大嘴里头的香饽饽。于是乎人人自危。

    中庸之道在优胜劣汰的奢侈品世界里头不存在。要么壮大,或者半死不活。大鱼吃小鱼的丛林法则大行其道。1998年,Valentino被 Marzotto收购;Emanuel Ungaro为Ferragamo收入囊中; Prada获得了 Jil Sander与Helmut Lang。小鱼呢?即使虾米也要吃。为Versace,Gianfranco FerrIttierre做产品加工的意大利公司Ittierre只能算小鱼,却也照样并吞了相对更无名的时尚品牌Romeo Gigli和英国的Husky。

    如此乱世,大新闻不是谁今天穿了什么,而是谁买了什么。既是战争,如何不流血?既有人指挥如意笑谈中,亦有人壮士功名惜未成。总归是,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风云篇:群雄逐鹿 三国鼎立

    “乱世出英雄”,此之谓也。如今奢侈品帝国的版图上,LVMH,Richemont,PPR集团的三足鼎立已然多年。光掰下手指头细数三巨头旗下的地盘就要费点耐心:素有“奢侈品皇帝” 和“logo巨头”称号的LVMH老板伯纳德•阿尔诺,多年打拼的结果是稳坐头把交椅,不仅仅有LV,Celine,Loewe, Kenzo,Givenchy,Marc Jacobs,Christian Dior, Guerlain等时尚品牌,亦涉足Moet & Chandon为代表的酒业,Tag Heuer为代表的钟表珠宝,甚至机场免税店(DFS),报业(法国论坛报)等。

    瑞士的Richemont集团则是Cartier ,Piaget,Jaeger-LeCoultre,Montblanc,Alfred Dunhill Lancel ,Chloé的东家,甚至还是上海滩的大股东。Richemon是以烟草业起家的南非亿万富豪安顿•鲁伯特历经半个多世纪,一步一步吞食掉诸如Cartier 等奢华品牌而壮大起来的。面对美元疲软,Richemont今年第2季度的销售亦然额涨了12%。难怪虽然不是最大的“地头蛇”,却号称是盈利能力最强的。

    同样是法国的PPR集团,则拥有Gucci,Bottega Veneta, Yves Saint Laurent, Boucheron,Balenciaga,Stella McCartney 以及著名的春天百货。最近又瞄上了排行世界第三的运动品牌彪马(Puma),PPR以14亿欧元购入 27.1%的股权之后,又公开了对这一的全盘收购计划。 如此盛大的帝国,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来的,更不是每个都白手起家垒起来的。因着枭雄们深黯招为己用的法子。“意大利人相信,如果要实行奢侈品并购,那一定要选那些超级品牌”。米兰的时尚记者 Robert Galbraith揭秘。

    三大集团斗争的前锋阵地是珠宝手表业。这边PPR刚买下拥有芝柏(Girard-Perregaux)表和尚维沙(JeanRichard)的瑞士手表商Sowind group,老对手 LVMH 也收进了高端制表商Hublot SA,以壮大旗下豪雅表(TAG Heuer)和Dior Montres的声势。PPR比起LVMH和Richemont在制表业的斗争经验还稍嫩。过去3年,两位前辈加上 Swatch集团在捍卫各自品牌荣誉的疯狂收购战中砸下了不下30亿 ($3 billion )美元。十几个品牌易主。Richemont抢到了奇贵的积家表(Jaeger-LeCoultre),Swatch吞掉了德国格拉苏蒂 (Glashütte) 。

    比起每季的Must have包包或者夹克,手表既不容易磨损,风格上也大同小异而且昂贵,实在是不容易做得好的奢侈品。想想看,拥有60余块名表的皮诺尽管喜欢,还会抱怨积家表实在太贵了。Richemont尽管拥有了积家,想挣得盆满钵满还要耗费点力气。君不见其利润的最大贡献者还是旗下的珠宝品牌卡地亚。

    谋略篇:合纵连横,捭阖天下

    “永不扩张,永不放弃控制权”,Armani的话代表了那些设计师品牌或者古老家族企业面对汹涌而来的吞并风云时的策略。要能抵制诱惑,不被吞并,就必须自身经营状况良好,稳扎稳打。表现好的诸如 Bvlgari, Ermenegildo Zegna,Dolce & Gabbana之流。尽管独立,它们中有的仍然不能免遭低迷经济的影响。如何自救就成为生死存亡 “be or not to be” 的大问题。

    1999年,老牌子Hermés出价2310万美元买下时尚顽童Jean-Paul Gaultier 35%的股份,着实让业界震惊了一把。一向追求奢华优雅的Hermés与喜欢搞怪,弄出诸如麦姐那惊世骇俗的尖锥形胸衣与第五元素戏装的时尚老顽童不十分搭调。久经沙场的老兵不会做赔本买卖。此“连横”明显的好处是,Gaultier可以得到实实在在的资金,销售链的支持来发展他自己的设计师品牌,而皮具世家则指望着才华横溢的鬼才能为年老色衰的Hermés注入年轻活力。

    合作之初,双方都显得诚意满满,身穿Gaultier标志性的条纹毛线衫,Hermés老板Dumas声称双方的合作是“爱的联合而非商业企图”,嘴上甜蜜总是空话,许诺立刻投入2300万美元发展全球15家旗舰店的计划恐怕才是更让Gaultier动心的。想想当年,一心支持John Galliano接手Dior,被Bernard Arnault“怠慢”的Gaultie无奈下只能自己掏腰包发展个人品牌,如今这份知遇之恩,Gaultier这厢自然也投桃报李,除了“自大小时候起,Hermés的奢华及传统就让我钦慕不已,Hermes的Caleche香水就是我妈妈的挚爱”的恭维,这些年,无论是升级版的横长方形的肩带铂金包(Shoulder Birkin),装饰有铮亮的黄铜刺绣小山羊皮外衣,殖民地风情的藏青色的旅行衣装,色彩跳跃的真丝穆斯林头巾与飘逸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长裙,无不让人惊艳Hermes年轻了。1+1大于2。

    诸侯争霸的乱世,规模稍小的家族集团往往处于“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的境地。而同样是在1999年,PRADA与LVMH联手收购意大利Fendi 51%股权的大战可谓“合纵”策略的实战演习。两大集团出资85000万美元,各自占有25.5%的股份,合起来当然超过了Fendi家族的49%的控股权。这一交易,让原本以70000万美元欲捷足先登的GUCCI集团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当然两年后,LVMH又买下了PRADA手里的股份,此是后话。

    所谓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设计师傍“大款”也无可厚非,于是,Karl Lagerfeld投靠了Tommy Hilfiger,Marc Jacobs投入LVMH的怀抱。一般来说,既然选对了东家就得尽心尽力。如果跳槽到对方阵营,难免落得“叛徒”之名。Dior Homme的那位让万人爱得不行的设计师Hedi Sliman,还不是给挖墙角走了。PPR-Gucci Group的皮诺一伸出橄榄枝,打造Slimane个人品牌,把复制 Stella McCartney式成功的美好蓝图一展,Slimane走向皮诺而得义无反顾。灵通人士甚至早估算出Slimane的品牌头一年可以挣上1000万美元。对于Slimane来说,更像是回归之路,他之前就为YSL做设计,如今YSL早归了皮诺手下,与其说是背叛,不如说是浪子回头。对设计师来说,没有什么比他自己名字命名的品牌更具有吸引力。给老板干,拥有再好再风光,还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名设计师Alexander McQueen离开LVMH旗下的 Givenchy转投PPR集团,也正是看中了后者支持其自有品牌。LVMH这厢显得很有风度地祝福Alexander“好运”。

    这正是各大集团争夺人才的策略中有一条屡试不爽的——以个人品牌为诱饵,招揽优秀战将。花少量的钱(支持个人品牌)创造出更大的效益(主业是为母品牌鞠躬尽瘁)。似Marc Jacobs,他身为LV创意总监所创造的效益将近LVMH庞大帝国的60%。

    一旦表现不好,枭雄老板们对冲锋陷阵的老将的态度就没那么好了。Christian Lacroix怎么也算个响当当的名头,无奈效益低迷,终难逃被LVMH卖给美国人Falic brothers的命运,伯纳德为了全力发展LV的理由,多少有点伤人。无奈,这就是商场如战场的冷血之处。欣慰的是,在被收购两年后,这位著名的设计师终于在曼哈顿一幢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内开设了其首家专营店。事实上,早在2003年LVMH就把不怎么看好的美容品牌Hard Candy 和 Urban Decay卖给了对方。看来“捡西瓜,扔芝麻”也是兵法中的重要一条。下一个会是谁呢?叫响不叫座的Celine 或者 Givenchy们兴许也要自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除了扩张主业,更有品牌不走寻常路,剑走偏锋。2004年5月,Bvlgari在米兰开了12家酒店,如今Moschino也有样学样,与Mobygest合作在米兰Corso Como街开出售价奢华酒店。其实这一副业已经很拥挤,诸如Giorgio Armani,Versace,Ferragamo都涉足酒店家居领域。Prada都和LG合作生产手机了; 乔治•阿玛尼拉来碧昂斯出任最新香水系列代言人。似乎是各品牌扩大影响力的手段,抑或只是黔驴技穷的无奈之举。最离奇的还属英国的Burberry与Harrods办起“Great Britain: Great Brands”的宣传活动,意图从政府忽悠来资金,并推动诸如减少visa消费限额,以鼓励中国和印度富人旅游者多多销金。

    实战篇:乘乱纳古奇,皮诺功盖三分国

    在众多奢侈品战国时代的风云人物中,阿尔诺算是实践了“出名要趁早”的那位。35岁得到Dior,十年后的一场血战,Louis Vuitton成了战利品。他可以手举轩尼斯,身穿定做的Dior homme,不时看看腕上的豪表,在一片 J'adore的香雾中,不动声色地说“这些都是我的”。冷,恐怕是最适合他的形容词,冷静而坚毅,一如有人给他的绰号“披着开斯米的狼”。在他位于曼哈顿的23层LVMH tower上俯视一切。他更像是个有头脑的掠夺者,情愿卖掉成加仑的香水而不是屈指可数几件高级定制时装。不管有多少蜂拥而至的石油国家的公主,正真挣大钱的还是皮包,鞋子,香水。他精于计算,只要有可能绝不浪费,Guerlain和 Dior可以用一个工厂, Loewe和Louis Vuitton 当然也可以分享皮料。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也有柔情的一面,他对钢琴的迷恋让他娶了一名音乐家妻子,他会对办公室里头一副Mark Rothko手舞足蹈,也会对刚结束的展览高谈阔论。

    除了音乐家的老婆,当年的Gucci几乎就是阿尔诺心中的完美“情人”,它拥有他眼中所有优点,声名煊赫,紧紧控制在手的许可经销,尚未过度开发的配饰市场。确实,1994年起,亏了De Sole 和汤姆福特,将Gucci从等同于乡下家庭主妇的品牌恶劣形象的泥潭中解救出来。福特还煽动汤姆•汉克斯,麦当娜穿起Gucci。仅四年的时间,就实现了从25000万美元到10亿美元收益的飞跃。同样是商业奇才,汤姆•福特和阿尔诺却没有男人间心心相吸的感应。也许源于某次玩笑话,福特在面对对方的收购意图时说:“我们可以教他点生意上的事”,奢侈品之王的震怒无需赘述 。而两人的矛盾不仅如此简单。当年,Gucci看上了以生产 baguette出名的Fendi,却被阿尔诺横刀夺爱,后者以 9.5亿美元收入囊中,相比Fendi之前一年只有2000万美元净利润,出价实在高的离谱,任谁都觉得他是存心跟Gucci他们过不去。

    话说回来。当阿尔诺对Gucci收购战开始那刻,也是Gucci保卫战打响时。回顾这次历史事件的重要性与峰回路转的戏剧性,需感叹历史和其相似,这几乎就是现代版的“赤壁大战”。

    1999年1月5日到25日的短短20天内,在事先没有下“战书”的情况下,“曹操”阿尔诺的LVMH暗地里收购了Gucci 34.4%的股份。等到彼时,敌人都到城楼下了,“东吴”Gucci才发现大事不妙。之所以Gucci毫无防备,是LVMH充分利用了荷兰法律的漏洞:不要求收购方向所有股东提交详细收购方案。幸而,Gucci帐下还有机灵之人,立刻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同样利用法律漏洞,发行新股,将LVMH股权稀释成25%的同时,表决权完全被中和掉。LVMH此时奇袭战的目的被暴露,实在是进退两难:进则要付出极高的代价全盘收购,几乎要把老本都搭进去,退刚竹篮打水一场空,14亿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扔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正当“曹操”阿尔诺一边暗自发誓要把Gucci打造成帝国上的一颗明珠时,一边给对方发去“招降书”:“与其大家撕破脸,不如试着相互理解求同存异,哪怕是对手间”, 岂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彼时,“刘备”皮诺派去的“诸葛亮”舌战群儒,竟就把“东吴”Gucci说动了,要组成联军对抗来势汹汹的入侵者。一个多月后,Gucci宣布与白武士PPR结成战略联盟并向其发行3900万新股,这一数量几乎是LVMH持股数的2倍,由此得到了9名董事会成员中的4个席位。此外,PPR获得最多收购10.1%剩余股份的权利,这样无论LVMH增持多少股份,皮诺至少可以50.1%的股权比例居于控股地位。尽管憋气,阿尔诺这边也无可奈何,在不停地打官司,也挽救不了最后的败局,LVMH黯然投降。Gucci尽管取得了保卫战的胜利,却也落入了皮诺的手中。正如当年,东吴胜了赤壁之战却被诸葛亮偷占了荆州一样。尽管对皮诺“暗渡陈仓”的把戏忿忿不已,阿尔诺却也束手无策。眼看着吃掉Gucci的皮诺从一个卖木材,书(FNAC)和百货的“门外汉”,一下成了第三号的奢侈品集团。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伯纳德•阿尔诺与佛朗索瓦皮诺两人,从此更是势不两立。如果说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也只有两个:永远饥渴的扩张野心与对艺术的一片痴迷。上一次两人有幸同时出现且相安无事,居然是在故人圣罗兰的葬礼上。如此说来还真是相见不如“怀念”了。

    皮诺执意进入你死我活的奢侈品行业的举动固然冒险,也成就了其三分天下的壮举。虽然代价是巨大的,他甚至买掉了起家的木材业务。直到4年后的2004年,皮诺对Gucci的百分百控股才得以实现,面对其巨大的压力可见其不露声色的枭雄本色。有人说他是“笼中的老虎”。 皮诺的想法也许很简单,只是喜欢。就好像因为贪饮而买下Chateau Latour vineyard一样。汤姆•福特倒像极了周瑜,引来了救兵也引狼入室,最后还被气走。也许更让七十多岁的佛朗索瓦皮诺得意的是后继有人,儿子亨利皮诺绝不是“扶不起来的阿斗”,而有乃父之风。而老对头阿尔诺则可能要指望外姓人了。

    奢华群雄录:(每人一P,图片已经放在共享)

    伯纳德•阿尔诺(Bernard Arnault):

    法国首富、世界奢侈品教父、精品界的拿破仑

    57岁的他是法国的头号富翁,以超过200亿美元的身价在刚刚发布的2006年《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排行榜名列第7名。在2007年《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排行榜上以260亿美元名列第7名。在2008年《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排行榜上以255亿美元名列第13名。

    阿尔诺进入精品界有些鬼使神差。阿尔诺家族本来经营建筑生意,伯纳德•阿尔诺的父亲吉恩•阿尔诺经营的建筑公司在法国建筑界小有名气。伯纳德自己在大学时选修的课程也与精品行业毫无关系。他曾经是欧洲因特网商界的领衔人物,是英国时装零售网 boo.com 的创始人。不过,他非常崇拜法国著名时装设计师克里斯蒂安•迪奥(1905-1957)。1984年,35岁的阿尔诺从综合工科大学研究生毕业后,决定投身时装界。也许是依靠法国人与生俱来的艺术细胞,对服装行业一无所知的他在家族的鼎力支持下,他击败众多强手,不惜倾囊而出并购即将破产的法国纺织品集团布萨克 (Boussac)。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相中的并非博萨克,而是该集团旗下已作古的设计师迪奥(Dior)命名的时装公司。同年,36岁的阿尔诺将自己的家族企业抵押,收购了比家族企业规模大一倍的迪奥 (Dior) 集团。收购迪奥 (Dior) 是伯纳德收购品牌事业的第一步。当时的迪奥 (Dior) 集团几乎没落,伯纳德却凭借卓越的经营智慧,在两年内让迪奥 (Dior) 起死回生,使这个老品牌不仅保有自身的传统,又平添了国际化色彩。1987年,“贪婪成性”的阿尔诺把目光投向了LVMH公司。或许是时势造英雄,20世纪80年代末正好赶上经济不景气,阿尔诺得以非常低的价格大量买进LVMH公司股票。他利用该公司管理层之间的权力斗争,经过一场颇为艰苦的官司后,终于如愿以偿地把LVMH这家已成功的公司纳入掌中,入主这个拥有50多个品牌的集团,成为新东家。他将旗下的路易威登 (LOUIS VUITTON) 与酩悦(MOET) 、轩尼诗 (HENNESSY) 合并,成立了今天的 LVMH 帝国,旗下品牌包括马克•雅格布斯 (Marc Jacobs)、路易•威登 (LOUIS VUITTON) 、迪奥 (Dior) 、纪梵希 (GIVENCHY) 等,让LVMH的版图不断地扩大、扩大、再扩大……构建了一个不仅包括精品时装,而且还有名牌手表、高档葡萄酒等等庞大的奢侈品帝国。

    鲁伯特父子:

    烟草大王vs未来的奢侈品之王

    南非亿万富豪安顿•鲁伯特(Anton Rupert)于上世纪40年代末靠葡萄酒和白酒起家,很快又扩展到了烟草业,并将公司更名为伦勃朗(Rembrandt)。伦勃朗集团下属的伦勃朗烟草公司(Rembrandt Tobacco Company)已成为南非最大的烟草公司。1972年设立主攻欧洲市场的控股公司乐富门国际公司(Rothmans International)。1976年,乐富门国际公司收购英国男装品牌登喜路51%的股权,开始介入奢侈品牌经营。第二年,其又以登喜路为收购平台,接手当时主要制造钢笔的万宝龙部分股权,1985年将万宝龙的全部股权揽入囊中。

    通过对登喜路和万宝龙两个奢侈品牌的香烟及其烟斗火机等配件的经营,当时着眼点还停留在香烟的乐富门很快就发现香烟和奢侈品的微妙关系,此后加大了对奢侈品的收购力度,于1983年和1985年分别收购英国珠宝商卡地亚的纽约分部和法国成衣品牌Chloé。1988年又通过卡地亚收购伯爵(名士表的大股东)。

    集团旗下奢侈品业务的壮大,1988年南非总公司伦勃朗集团着手重组国际业务,在南非总公司和乐富门之间增设了一个控股公司,即设于瑞士的历峰,将业务重心转移到欧洲。

    从上世纪90年代初期开始,全球反烟情绪高涨,反烟运动愈演愈烈,对烟草商构成不小的威胁。日益恶化的经营环境使其捆绑奢侈品和香烟的策略日显颓态。一直不愿意子承父业约翰•鲁伯特(Johann Rupert)正式接管公司,其后马上通过换股方式把奢侈品部门与香烟部门分开经营,设立旺多姆奢侈品集团经营奢侈品,淡出烟草日常经营管理,历峰的收购策略侧重于营业利润率较高的钟表和皮具。作为世界上第二大奢侈品集团的掌门人,他的努力使家族生意节节攀升,他已被评选为南非十年间最优秀的商业领袖,《财富》杂志则更称赞他是“未来的奢侈品之王”。20世纪90年代是历峰公司的黄金时期,营业额仅次于LVMH集团,年销售额高达40多亿美元,用鲁伯特的话来说,“公司就像站在电梯里,你就是站着不动,它也会一直上升。”

    在钟表和珠宝方面,1996年历峰通过下属控股公司旺多姆奢侈品集团以1.1亿瑞士法郎收购了江诗丹顿。翌年,又收购了沛纳海的品牌和钟表精密仪器部门。1999年收购珠宝品牌梵克雅宝的控股权。2000年,历峰联手爱彼,击败斯沃琪、LVMH、Gucci 集团以及 Waterford Wedgwood PLC等竞争对手,将斯特恩集团(Stern)收入囊中。同年,历峰再度出手,以15.7亿美元代价成功收购拥有积家、万国和朗格(A. Lange & Sohne)的LMH,至此,历峰集团成为了一家拥有数十个奢侈品牌的企业,在奢侈品王国里光芒四射。如今,历峰旗下的钟表品牌在世界十大名表中占据五席,分别是:伯爵、积家、江诗丹顿、卡地亚和万国。

    弗朗索瓦•皮诺:

    艺术界所向披靡的头号人物,全球艺术品市场的走向引导者

    作为全球奢侈品界的第三大巨头及艺术市场的头号权威,弗朗索瓦•皮诺演绎了一出极具品位的法国式财富传奇。法国富豪榜前四位,首富是LVMH的老板贝尔纳•阿尔诺,而唯一可以和阿尔诺在各方面较量的,当属弗朗索瓦•皮诺。

    今年71岁的弗朗索瓦•皮诺和法国传统的富豪一样,很少接受报章电视的采访,因此显得相当神秘。从有限的媒体报道来追踪他的人生轨迹,皮诺确实有商业天分。这个锯木厂老板的儿子高中辍学就开始经商,他的第一任妻子就是父亲交好的供应商的女儿,在岳父的大力支持下他开办了自己的贸易公司,淘来第一桶金。之后他通过收购与抛售的操作不断获利,逐渐收购或控制了多个公司,涉及木材交易、廉价家具、图书销售公司等各个方面。1992年,皮诺买下春天百货公司(Printemps),从而迎来了事业的高潮。经过十余年的精心耕耘,让它牢牢占据了法国奢侈品零售商的头牌位置,其有百年历史的巴黎哈斯曼大街旗舰店更已成为时尚工业的象征,吸引了世界各地的游客。皮诺商业生涯最精彩的一次胜利,当然要属他和贝尔纳•阿尔诺联袂主演了激烈的Gucci争夺战。走过一段漫长的戏剧性经历,皮诺终于建立起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奢侈品帝国。

    身家169亿美元的弗朗索瓦•皮诺,是法国第三大超级富豪。多年来,他和首富阿尔诺的“明争暗斗”一直是法国财富圈中长盛不衰的话题。如果仅以财富论英雄,阿尔诺是当仁不让的赢家;但在另一个领域——艺术界,皮诺则比阿尔诺胜出很多。皮诺可以说是全世界最慷慨的艺术收藏家,拥有的艺术品超过2000件,有自己名下的基金会,而其持股的佳士得拍卖行更是全球拍卖巨头,深刻影响着全球的奢侈品及高端艺术品市场的走向。因此,人们经常可以在各种报刊的收藏家排名、艺术影响力榜单的最前列看到皮诺的名字。而就在全球权威艺术杂志《艺术评论》不久前揭晓的“全球当代艺术界最有影响力100人”中,皮诺也再次蝉联冠军位置。为了让自己收藏的2000多件艺术品与公众见面,皮诺买下威尼斯著名的葛拉西宫99年的使用权,并请安藤忠雄将其改造成私人博物馆,震惊了整个国际艺术界。

    冷眼奢华:(已经采访完,实习生在整理录音,1P)

    奢侈品展创办人仲刚专访。

    奢华势力图(实习生整理,2P):

    图表形式表现三大奢侈品集团的势力范围。

 

(编辑: 方娟静)

新闻论坛    发表评论(0

发表评论

匿名发表用户名:密码:没有账号?马上注册


大洋新闻广州